来自 趣事 2021-09-20 10:43 的文章

病毒溯源政治化:美国掩盖治理失败的卑劣“偏

当前,新一轮新冠肺炎疫情继续威胁全球健康安全。截至9月19日,全球累计确诊病例2.29亿,累计死亡人数470万。其中,根据疾控中心收集的统计数据,美国累计确诊病例为41915285例,累计死亡病例为670565例。从住院人数和重症病例来看,特朗普执政期间住院人数峰值为12.7万,重症病例为2.8万。8月20日住院人数8.5万,重症2.1万。根据数据发展趋势,在没有特殊因素干预的情况下,美国疫情再次面临整体失控和崩溃的风险,这是一个概率很高的可能事件。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很明显:美国的精英阶层不具备有效的治理能力,在面对疫情挑战时没有采取一个正常国家应有的态度,即遵循传染病防控的基本思路,采取有效的治理措施,即综合运用医疗和非医疗手段,有效控制疾病的流行。相反,个人和政党政治利益的精算计算已经成为压倒性的优势考虑。这种精算表现就是把疫情防控的成本放在选举政治的框架下优先考虑:政治上能得多少分,能为政治家和政党赢得选举增加多少筹码。基于这样的考虑,人们惊讶地发现,在物资、技术、人才储备等方面具有压倒性优势的美国,已经成为全球抗击疫情最糟糕的国家。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有超过67万美国人失去了宝贵的生命,而美国政府甚至整个美国精英阶层却表现出惊人的冷漠,就像一个失去了双眼的赌徒,走上了将病毒政治化的错误道路。在描述特朗普政府时期的疫情时,福奇博士说,疫情像一束光一样照进了美国社会的最深处——他的意思是大量没有得到有效医疗的普通美国人被新冠肺炎杀害。对整个世界来说,疫情也像一束光,刺破了冷战后世界唯一超级大国的光环,让人们看清了被庞大的军备、先进的技术、发达的金融和华丽的民主表演所掩盖的美国政府无能而失败的治理能力和制度。
 
利用预设结论的政治化病毒解决美国乃至西方的疫情控制失败,已经成为美国政治精英的一次重大攻势。在美国一些人看来,应对全球疫情的影响和挑战从一开始就具有鲜明的政治属性。甚至可以说,从一开始,政治属性就成为美国和西方应对疫情冲击和挑战的核心关切。2020年4月,法国《观点周刊》采访了美国知名学者福山,揭开了“谜团”:西方在应对疫情方面表现不佳,这是否可以理解为西方民主的滑铁卢?中国的表现能否再次证明中国治理模式的有效性?福山的回答简单明了,他坚定地用所谓“国家能力”的概念取代了政治制度。作为中间变量,他将此前被西方视为专制的新加坡和韩国重新定义为“民主国家”,然后坚持否认中国的成就有任何可复制性,以避免对西方民主制度进行真正的反思。这种“鸵鸟心态”可以解释一个看似矛盾实则极其合理的现象,即美国和西方在追溯政治病毒源头的过程中,所谓“实验室泄露”假说的回归。
 
“实验室泄露”假说是一个被西方媒体拆穿的伪命题:2020年11月20日,《纽约时报》发表文章指出,这种所谓“新冠肺炎是人造病毒”“从武汉实验室泄露”的说法,实际上是以前总统竞选顾问班农为代表的美国极右翼团体在新冠肺炎的帮助下,为传播极右翼保守话语体系而设置的虚假议程。美国民众对疫情的恐慌,对政府因党派斗争而无法有效运作的不满和焦虑,以及诸多负面情绪被引向了一个虚假的目标,成为极右翼政治动员的筹码。因此,他们不惜包装骗子的谎言,发表一堆莫名其妙的科学术语堆砌的所谓论文,基于虚假事实进行信息操纵和传播,淡化美国政府抗疫不力的核心问题,转移人们的注意力,将负面焦虑导向外部“稻草人”目标,即中国。
 
在拜登政府时期,当美国情报机构在今年5月奉命介入“实验室泄露论”调查时,情况进一步微妙地发生了变化:原本自由派精英可以利用特朗普和美国右翼作为美国疫情失控的挡箭牌,但事实证明,自由派精英更青睐的民主党,除了改善口头表达外,只会把所有希望都赌在疫苗上,根本没有其他实质性控制疫情的办法。所以,当疫情失控,在自我治理能力不够好的情况下,只能再次把“实验室泄露论”作为唯一救命稻草,要求情报机构炮制谎言。但与特朗普时代的粗陋思维相比,诡辩逻辑更多,基本特征与美国相似,“上帝造人”披上所谓“智能设计”的外衣,利用学校董事会等渠道,迫使学校将“智能设计”定义为“科学”,并与达尔文进化论一起传授。这是一些失去立场的所谓科学家下意识地用所谓“没有证据证明病毒的天然来源(因为没有发现中间宿主),也没有证据支持实验室泄露”来追溯美国政府政治病毒来源的诡辩逻辑,所以“两个假说必须公平对待,任何一个假说都不能轻易否定”。这种诡辩逻辑的背后是一种病态的心理:面对失控的新冠肺炎,这些精英显然想做点什么来赶走面对病毒的无力感和无法拯救美国人民的罪恶感,但显然,这是另一种扭曲和放大的误解。
 
就传播议程而言,围绕美国疫情失控的现象,其实只有一个核心议程:美国疫情失控的原因是什么?考虑到防疫工作属于一国主权范围,显然防疫失败的原因只能从美国政府自身寻找。这恰恰是最讽刺的一点,因为美国政府对此有着清醒的认识:2020年美国疫情失控的原因是特朗普总统及其行政团队的不当干预,直接导致了美国抗击疫情的失败和新冠肺炎在美国的肆虐。2020年10月2日,众议院新冠肺炎危机小组委员会发布报告称,特朗普政府在8个月内至少向负责抗疫工作的专家团队施压或干涉47次,实施的干涉行动包括:强迫卫生专家接受政府官员对疫情形势的判断和观点,即使这种观点不符合科学;批评、边缘化或辞退拒绝倾听问候、坚持向美国公众披露疫情真实情况的专家;改变、拖延(公布)或者压制(不符合其意愿)有关儿童保护、开放校园、(现场)投票安全、核酸检测等相关话题的引导和科学报道;不顾科学家的反对,授权实施可疑病毒治疗计划;抵制确保疫苗安全开发的努力;此外,在2020年总统大选前几周,美国疾控中心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挪用了2.65亿美元的抗疫资金,用于发布特朗普的竞选广告“战胜绝望,激发希望”。
 
美国新一届政府对此心知肚明,但显然,特朗普政府这种不当干预的背后是美国结构性政治制度的设计:在两党竞争激烈的大背景下,没有一个美国政治人物有足够的勇气和智慧采取实质性行动真正解决问题,因为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必然会触及部分美国民众的利益,导致政治选票的流失,为政敌自我攻击提供筹码和弹药。因此,拜登政府直接照搬特朗普政府的对策,用病毒溯源的讨论掩盖疫情控制的讨论,将全球抗击疫情的进程引向了错误的方向:坚持反复纠缠溯源问题,充分发挥美国作为消极超级大国的特殊能力,阻挠世界卫生组织正确发挥引导和抗击疫情的作用。强迫科学家界为荒谬的“实验室泄露论”提供所谓科学、客观、理性的支持和证据支持,用看似科学、严谨,实质上纯粹是废话和空话的说辞浪费宝贵的时间和资源,在抗击疫情的失败上抹黑美国和整个西方,颠倒黑白,指鹿为马,把中国扔了。
 
事实上,当拜登政府明确命令情报机构介入并主导病毒溯源报告时,早在2003年美国入侵伊拉克之前,就已经进入了“先射箭后画靶”的状态:要求情报机构出示证据,以证明上级提供的观点,从而彻底再现所有犯下的错误。核心特征是把已经证明是虚假的、不存在的事实作为最“核心”的“客观证据”。然后,它构建一套看似合理的逻辑推理,再辅助似是而非、模棱两可的所谓“佐证”,试图通过与图片对话,提供一套“科学”的报告。8月24日,美国情报机构所谓的病毒溯源报告正式发布,其非机密版摘要显示,该报告不排除“实验室泄露论”,指责中方“阻挠调查、拒绝信息共享”,证明美方在政治操纵的错误道路上越走越远。
 
本质上,这份报告是美国和西方精英勾结的产物,目的是掩盖他们在治理方面的无能。它的核心功能是提供一个虚假的药方,从个人角度化解内心的压力和良心的谴责。“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去寻找问题,我们可以嘲笑死去的60万人”;从美国和西方的国内政治角度来看,这就好比当初曾经风靡一时的共和党疫情宣传册。主要是想给民主党政府一个解决抗疫不力的方案,继续把美国民众的注意力引向“中国泄露”,避免思考美国政府治理的无能。能影响它的人也是自愿被催眠被洗脑的人。从实体的政策层面来看,这种报告的结果除了对全球抗疫政策合作与协调提供更大阻力外,不会产生任何积极影响,或很有可能起到反作用。新冠肺炎是文盲,不会看报告。只会忠实于病毒传播-变异-传播的科学规律,忠实地在坚持拒绝科学管控经验的人群中稳步持续传播,直到遇到可以切断传播链条的有效管控措施。显然,无论美国出示一份这样的溯源报告还是1000份这样的溯源报告,美国都不可能大幅度阻断新冠肺炎的防控。
 
事实上,关于新冠肺炎,尤其是新冠肺炎起源的科学研究已经相当充分:2020年3月17日,研究人员在知名期刊《自然-医学》上发表了一篇题为《新冠肺炎的近起源》的论文。这份在2020年全球最受关注的100篇论文中排名第一的论文(Altmetric index: 34775)明确指出,根据对公开基因组序列数据的分析,引发新冠肺炎大流行的新型冠状病毒是自然进化的产物,研究人员没有发现病毒被改造的证据。2020年3月26日,澳大利亚悉尼大学玛丽·巴希尔传染病与生物安全研究所的爱德华·霍姆斯教授及其合作者在顶级学术期刊《细胞》上发表评论,为病毒溯源指明了方向。文章提到,基于他们研究冠状病毒的经验,早在2019年12月,病毒就可能已经在人群中“秘密传播”。这种新病毒在人群中出现的时间比预期的要早,甚至不一定是武汉最早的,但由于无症状感染而没有被检测出来。呼吸道感染的回顾性血清学或宏基因组学研究将有助于确定这种情况是否正确。所有这些成果都可以通过基础文献综述有效获得。然而,在美国,这些真正的科研成果并没有得到有效、充分的传播,这说明治理能力和治理体系已经不能满足现代需求。换句话说,这就是美国倾向于失败的表现。
 
对于全世界无意让新冠肺炎扩散的人来说,抛开美国在政治领导下炮制的病态新冠肺炎溯源报告,将是一个历史性的选择。几乎可以预见的是,病毒溯源的政治化将会和之前戏剧性的一幕类似:美国政府非常有信心喀布尔至少能撑90天,结果人们看到的是泼在雪堆上的开水崩塌解体。从人类健康共同体的角度来看,所有有良知、有责任感的行为者都应聚焦抗击疫情,遵循科学指导,在疫苗分发、疫情控制、经济稳定和灾后重建等方面开展有效、积极的合作。顺应这一趋势的国家会得到历史的肯定,而挑战甚至坚持阻挡这一趋势的国家也会受到历史的评判,这是显而易见的,也是毋庸置疑的。